任永杰

    中国人民大学信息系硕士、香港中文大学系统工程与工程管理学博士。长期从事数据库管理系统及相关应用系统研究、设计与开发。在北京人大金仓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历任技术总监兼研发中心总经理、常务副总经理、总经理，主持了包括“数据库管理系统及其应用”重大专项课题、北京市科技计划重大项目、国家发改委产业化专项、工业和信息化部电子发展基金重点招标项目等在内的一系列数据库相关研发与产业化工作。

    时间：2009年7月8日

    地点：北京人大金仓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人物：北京人大金仓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 任永杰

          中国电子报总编辑助理  陈艳敏

    示范捆绑联合 推动国产数据库成长

    ●很多用户开始尝试使用国产数据库。

    ●国产数据库由点到量的发展需要一个过程，首先是要能用起来。

    陈艳敏：经过十载沉浮，人大金仓已经从中国人民大学的校办企业成长为国内数据库行业的排头兵，但总体看来，国内数据库厂商与国外相比仍有不小差距，目前90%以上的市场份额仍被国外厂商占据。你认为国产数据库的差距主要体现在哪些方面？

    任永杰：最大的差距就是品牌差距：用户对国产数据库的认知度和接受度不高。很多国内用户倾向于使用国外数据库产品，因为其知名度和成熟度比较高，“风险”较小。曾有用户对我说，如果使用了国外的产品，即使其价格是国内产品的10倍，出了问题也不会被追究责任。但如果用的是国内产品则可能另当别论。当然，在技术方面，国内产品与国外产品相比确实还存在差距。

    有些国内用户反映，国内产品可用，但又不是很“好用”。这一方面是国内产品成熟度的问题，另一方面也有用户自身的因素。例如用户，包括其技术人员都更熟悉国外的产品。他们常常会有这样的疑问：“国外某产品可以这样用，为什么你们的不可以？”这种“不好用”，并不是体现在技术层面，而是体现在产品成熟度、兼容性等一些小问题上。但这些小问题确实影响了用户的体验，也降低了他们对国产数据库的支持度。过去两年我们花费了很大精力，对产品的适应性、兼容性加以完善。

    到目前为止，国产数据库还缺乏真正的高端应用。要实现高端应用还需要一个过程，也会遇到不少技术问题。虽然相比以前国产数据库技术已经比较成熟，但是在支持高端应用方面，还有许多新的技术门槛需要跨越。

    陈艳敏：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国产数据库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相对于10年前，国内数据库厂商的生存环境有了怎样的变化？

    任永杰：总的来看，这些年国产数据库的进步还是非常明显的，有许多看得到的积极变化。尽管到目前为止，国产数据库所占的市场份额还很小，但国产数据库的技术、产品质量，以及市场应用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三四年前提到国产数据库或者人大金仓，很少有人知道，甚至有人不相信中国还有国产数据库。但今天，许多人都知道我国有国产数据库，知道人大金仓，而且很多用户也开始尝试使用国产数据库。用户对国产数据库的认知度和接受度有了很大改变。

    在“十五”以前基本上没有国产数据库产品，但经过“十五”期间的发展，通过“国家863计划”数据库重大专项的扶持，我国不仅出现了一批国产数据库产品，而且这些产品在一些领域和行业还得到应用。目前，人大金仓在用的产品数量超过10万套。

    国产数据库由点到量的发展需要一个过程，首先是要能用起来。如今，我们已经有了一些支持核心业务的应用，例如人大金仓的产品在北京市委市政府的应用，在平谷、怀柔等区县的应用已经具备了支撑核心业务的能力；公司最近还为北京市卫生局交付了社区医院管理系统。人大金仓产品的有些应用已经实现了从操作系统、数据库到中间件，全面采用国产产品的全国产基础软件解决方案。

    陈艳敏：面对国外强大的竞争对手，人大金仓靠什么和他们竞争，将采取何种策略以赢得更多的市场份额？

    任永杰：在过去几年的市场推广中，我们提出了“示范、捆绑、联合”的策略。一方面通过示范应用展示我们的产品可用、够用、好用；另一方面，通过这种示范应用树立一批有强度、有亮点的产品，体现出我们产品的技术深度和覆盖广度。对于很多用户而言，实实在在的应用范例最有说服力。

    捆绑是推动产品取得市场成功的很好措施。很多行业和部门的应用是“自上而下”部署，在这种情况下，通过对软件应用产品和应用解决方案的捆绑，我们的产品就可以进行大量销售，性价比的优势会非常突出。

    国内基础软件企业规模普遍不大，集成商规模则较大，这时，联合就显得非常必要。我们重点联合基础软件厂商、独立软件开发商和集成商。同时还成立产业化推广联盟，在北京市科委大力支持下，与用户和第三方机构一起建立了长风开放标准平台软件联盟(长风联盟)。希望通过这种产业链联合的模式，推动国产平台软件，尤其是基础软件的成熟和成长。此外，我们与中科红旗、东方通公司联合投资成立了长风联盟基础软件实验室，这是一个公司实体，以“联合研发、协同服务”来解决基础软件产品存在的共性问题，以及国产基础软件产品之间的磨合适配问题。我们几家厂商的销售团队彼此间信息的沟通也非常频繁。

    早期做推广时，国内基础软件产品与国外基础软件产品可以实现对接，然而由于产品成熟度等方面的问题，国内产品之间的对接存在困难，问题也比较多。大家希望这些问题在实验室内就能得到解决，这就是“联合研发”。

    我们注意到，北京的很多用户采用了我们3家厂商产品的组合。但是一旦出现问题，用户无法判断究竟是中间件、数据库还是操作系统造成的，需要经过几个来回才能把原因搞清楚，导致工作效率低下。有了这个实验室，就可以协同帮助解决存在的问题。最近，我们在实验室对一些用户和合作伙伴的解决方案进行测试，这样用户在应用时就会有更好的表现。这就是“协同服务”。

    为了提高与国外厂商竞争的能力，我们将在以下几个方面做出努力。第一，不断提高我们数据库产品的技术水平和成熟度。第二，加大推广力度。国产数据库在安全领域具有天然优势，人大金仓的高安全等级数据库产品已经通过了公安部的测试，获得了公安部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专用产品销售许可证。第三，加大服务力度。我们将向用户提供更本土化、更贴心的服务，甚至定制开发服务，也可以针对客户需求，对产品进行改造。如我们的数据库产品可以和应用紧密“捆绑”，用户安装产品时，可以把数据库、应用、基础数据一次“安装”到位，且服务也是一体化的。

    抓住“核高基”机遇 期待国家持续扶持

    ●国家对国产数据库进行支持，首先是国家政策要落到实处，其次是要持续。

    ●“核高基”重大专项对人大金仓而言，是重要的机遇。

    陈艳敏：长期以来，你一直呼吁国家对国产数据库进行支持。其实，国家每年也在为国产数据库厂商提供研发资金。你认为，国产数据库还需要哪些支持？国家的扶持是否会使国内软件企业得“软骨病”？

    任永杰：首先是国家政策要落到实处，其次是要持续，这对国内数据库企业非常关键。企业看到国家对数据库产业持续支持，在发展规划中自然会考虑怎样投入资金、人力物力，怎样保持持续发展。否则企业将面临很多不确定因素，其发展也将受到负面影响。我相信，如果国家的政策支持持续而稳定，国产基础软件将发展得更好。

    政府的支持是多方面的，资金只是一部分，还有市场、政策等方面的支持，重要的是帮助企业获得实现可持续发展的能力和市场竞争能力。另外，在国内数据库市场已经被国外企业垄断，形成了不对称竞争的情况下，如果把国内数据库企业强行推向市场，他们将很快被“淹没”。因此，没有政府的支持，国内基础软件企业很难在市场上取得成功。

    陈艳敏：除了国家在政策和资金上的支持以外，企业也应当找到一个适合自我发展的模式，在这方面人大金仓是如何做的？

    任永杰：我们正在寻找合适的客户，在各个行业已经“扫”过一遍，将选择适合的行业和部门进行重点突破。根据我们的经验，培育一个重要的客户需要几年时间。人大金仓发展到今天，如果说与国内竞争对手相比有什么优势的话，就在于我们拥有一些核心客户，例如北京市政府、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等。

    如今，越来越多的国外厂商正在扮演全方位解决方案供应商的角色。面对这种情况，我们怎么办？第一，建立包括产品厂商、集成商、用户在内的产业链。第二，在产品方面进行资本合作。我们通过长风联盟基础软件实验室，为客户提供可靠、稳定高效、一体化、全国产的基础软件解决方案。这些方案在实验室已经得到验证。

    陈艳敏：实施“核高基”重大专项是我国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中的一项战略任务，它对人大金仓而言意味着什么？人大金仓如何把握这次机遇？

    任永杰：“核高基”重大专项对人大金仓而言，是重要的机遇，从某种意义上说，甚至是生死攸关的。现有的国内基础软件企业，包括数据库企业，得不到“核高基”重大专项这样的支持，将面临更大困难，很难生存下去。

    假如没有获得“核高基”重大专项的支持，我们不仅要面对国际竞争对手，还将面对一大批受到“核高基”重大专项支持的国内对手。目前我们正在全力以赴争取“核高基”重大专项的支持。我们参与申报了核高基重大专项的一些项目，既包括产品，也包括应用。我们组织了一个产学研用相结合的联合体，希望通过依托地方政府和大型企业集团，依靠核心客户，联合优秀的软件产品和应用平台供应商，一起把国内数据库产业和企业做大做强。为此，公司在技术、市场和基础条件等方面做了充足准备。去年10月，公司引入了中国电子科技集团的战略投资，其作为“军工电子国家队”的背景也将为人大金仓数据库产品提供广阔的市场空间。

    陈艳敏：“核高基”重大专项和近期出台的《电子信息产业调整和振兴规划》都突出强调了要加强企业自主创新能力，创新也是人大金仓的公司精神之一。在这方面，公司做了哪些努力？

    任永杰：人大金仓本身就是个技术创新型公司，创新始终是我们身体力行的一件事。即便是今天，数据库技术的发展依然非常快，数据库行业离不开创新。有些书本上所写的技术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已经非常成熟，但这并不等于能够实现产品化。尤其是当软件产品规模非常大的时候，需要更多的创新。人大金仓的产品如果要保持竞争力，必须走自主创新之路。

    对未来一些会应用到的技术，如商业智能分析、内存数据库等，我们通过产学研来创新。如，积极与中国人民大学等高校和科研院所展开合作，部署开展创新性技术研究。另外，创新应当是全方位的，对于国内数据库产业而言，商业模式、市场创新也都非常重要。尤其是在国内数据库市场基本为国外产品所垄断的情况下，要打破这种格局，必须用创新的思维和模式推动国内数据库产业的发展。

    高端技术人才短缺 留住员工靠机制

    ●目前最大的困难还是人才——— 技术研发人才、市场营销人才、管理人才。

    ●需要懂数据库管理系统内核的人才、对操作系统和C语言深入了解的人才。

    陈艳敏：相对于其他国产软件，中国的数据库发展可以说是举步维艰，在此过程当中，人大金仓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

    任永杰：目前来说最大的困难还是人才，包括技术研发人才、市场营销人才、管理人才。公司在扩张和快速发展时，人才方面的问题变得更为突出。技术人才短缺，部分原因是国内教育体制存在问题，我个人认为，国内大学的教育与企业的实际需求脱节。无论是本科生还是研究生，都很难直接满足企业的需求，去承担比较重要的科研任务。在今年经济环境不是很好的情况下，一方面大学生不好找工作，另一方面我们很难找到合适的人才。即使人力资源部门配备了专门负责招聘的人员，招到合适员工依然不易。目前我国大学教材的内容比较旧，教师知识更新的速度也比较慢，而IT技术的发展非常快，这样，学生学到的东西往往非企业所需。此外，我国的大学对学生动手能力、工程能力的培养还不够，而计算机学科非常强调学生解决问题的能力。在上述几方面，我国的大学教育与国外还有相当大的差距，尤其是学生的动手能力，以及与一个团队配合解决问题的能力。我们的研发中心基本上只招硕士学历以上的人才。即便如此，让新招来的员工承担任务前，我们也要对他们进行长时间的培训。

    另外，高端技术人才严重短缺。与我们争夺人才的往往是国外那些大企业的研发中心，他们所需要的人才也是我们所需要的，即那些真正懂数据库管理系统内核的人才、对操作系统和C语言有深入了解的人才。

    陈艳敏：的确，高技术企业的发展关键在人才，在企业与企业展开竞争之时，人才的争夺战也同时拉开，在这种情况下，人大金仓是否也面临人才流失的苦恼？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人才是否也常常会被“挖”走？公司在人才培养和保留方面采取了哪些措施？

    任永杰：确实，人才流失的风险很大。为此，我们正在采取各种各样的措施。一方面是创造一种培养人才的良好环境，使员工感到自己在人大金仓可以更好地发展和成长。目前，人大金仓的核心员工非常稳定。另一方面，我们积极提高员工待遇，包括利用股权激励，将员工的发展与公司的发展更紧密地结合起来。

    同时，我们和相关高校联合举办工程硕士班，如公司推荐优秀的本科生员工进入人民大学信息学院攻读工程硕士。首先，学费方面给予优惠；其次，如果完成学业的员工选择回人大金仓继续工作，学费可以完全报销。这样既能鼓励员工认真工作，也可以促进员工自身的成长。不过要完全达到国外先进企业的福利水平还需要一个过程。

    十年磨一剑 打破国外产品垄断

    ●目前国内数据库厂商的技术水平相差无几，没有哪家公司能够鹤立鸡群。

    ●在支持国产基础软件发展时，第一要有决心，第二要有耐心。

    陈艳敏：一家跨国公司的朋友对我说：“中国没有自己的数据库。”你对此作何感想？目前国内数据库呈现怎样的市场格局？

    任永杰：目前国内数据库市场90%以上的份额被国外产品占据，但国内数据库厂商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首先，我国已经有了一批国产数据库产品。其次，在一些行业里，国内产品已经有了大量应用。但是国内产品使用面比较窄，还没有成为市场主流。此外，中低端的用户多一些，高端用户比较少。现在国内数据库厂商的数量也不是很多，大家的技术水平相差无几，还没有哪一家公司能够鹤立鸡群。不过，在“十五”期间最后一次的国产数据库产品评测中，人大金仓数据库获得第一名。

    至于那些声称“中国没有自己的数据库”的公司，他们也许还没有把中国的数据库厂商作为自己的竞争对手，但是中国的确已经有了自己生产的数据库。人大金仓去年承担了北京市卫生局的一个项目，300多家社区医院都使用了我们的产品。当时一家跨国公司找到北京市卫生局，表示愿意无偿赠送所有系统，这其实就说明，他们已经感受到中国国内数据库厂商给他们带来的威胁，其做法说明他们不愿意看到自己所占据的领域被中国数据库厂商打开缺口。当然，用户最后拒绝了这家公司的要求。再过一段时间，我想国外数据库厂商将更多地感受到中国数据库厂商带来的压力。

    陈艳敏：面对国外数据库企业咄咄逼人的态势，业内曾有两种言论，一种是国内数据库产业是“干了也白干，投了也白投”；另一种是短时期内要迅速做大做强国内数据库产业。你如何看待这两种说法？

    任永杰：这两种说法我都不赞成。前一种说法10年前可能更流行一些，在“十五”初期，很多人对是否发展国内数据库产业抱有怀疑的态度。有些专家认为，没必要发展国内数据库行业，我们“应当有所为，有所不为”，而且也发展不起来。但国内数据库产业经过“十五”期间的发展和国家支持，这种质疑已经少多了。当《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出台之后，发展自主的国产基础软件已经成为国家战略，发展国内数据库产业已经毋庸置疑。

    虽然经过“十五”的发展，国内数据库产业取得的进步有目共睹，但国内数据库真正发展壮大还需要更长时间。如微软，凭借其强大的技术实力和资金实力，完全有能力自己发展数据库产业，但微软在起步时，依然选择了与他人合作，直到20世纪90年代中期才开始独立研发自己的产品。

    相对而言，国内基础软件产业的发展时间可能要长于国外。在支持国产基础软件发展时，第一要有决心，第二要有耐心。在不指望一两年之内就能打败国外厂商的同时，还要坚信国产基础软件一定能搞好。

    陈艳敏：我国数据库产业从起步到现在，已经历了近20年。如果回过头进行总结，你认为我国数据库行业经历了哪几个阶段？

    任永杰：中国真正开始做数据库产品始于上世纪90年代初，当时中软集团牵头，联合了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大学一起研发数据库。当时的研发条件比现在差多了，那时在技术上主要是跟踪。真正拥有自己的数据库产品是在“十五”期间，我国有了一批自己的数据库产品和应用。“核高基”重大专项进一步提出，要以提高国产数据库产品的水平为目标，把国产数据库应用到国民经济和国家信息化的“主战场”，发展国产数据库已经成为国家的战略。

    陈艳敏：在人大金仓成立10周年庆典上你说过，今后一段时间是公司新的创业阶段和跨越式发展阶段，怎么来理解？针对当前国内数据库的应用现状和市场特点，人大金仓将致力于在哪些方面实现突破？公司未来的发展目标是什么？

    任永杰：经过10年发展，公司已经成长到一定规模，也遇到了所有公司都会遇到的发展“瓶颈”。在这个重要阶段，又得到国家“核高基”重大专项对国内数据库产业的支持，人大金仓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良好发展机遇。这个历史性的机遇对于公司来讲非常关键，需要上下一心全力以赴。我认为，这也是一个新的起点，无论是公司的领导层还是普通员工，都要保持一种创业的心态，不能懈怠。

    公司成立之初定位非常清楚：要做数据库专业企业，要做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数据库产品。尽管我们还没有真正在市场上取得成功，但市场和资本的机会都在增加。用户对人大金仓产品的认知度、接受程度都在提高。对我们而言，第一要坚持，做好产品，做好服务；第二，公司走过前面那段最艰难的路程之后，要考虑更好地实现市场化，实现转变。公司规模的扩张、销售团队的扩大和重组、服务团队的建设，都是我们下一步围绕市场突破所要做的重要工作。

    我们服务团队的规模，包括售前、售后、培训，是去年的两倍。目前用户对国产数据库缺乏了解，我们应该多做一些努力，使自己的产品和应用与用户贴得更紧一些，服务更到位一些。比如，有的用户以前使用国外产品，我们可以帮助他们把一些应用移植我们的产品上去。有些项目在启动开发阶段，我们就会和开发商合作，帮助他们规划设计，对他们进行培训，讲解我们的产品与国外产品究竟有什么差别，说明我们产品的优势，这样在项目开发的时候，可以充分发挥我们产品的优势。

    经过10年积累，人大金仓已经有了一定的市场基础，但还没有实现在国内数据库市场真正占有一席之地的目标。市场的成功包括市场收入达到一定规模，并能支撑企业自身实现良性扩张和发展，具有一定的市场占有率和影响力。“十五”期间，我们更多偏向研发，“十一五”期间则将更侧重产业化。未来三五年我们有一个初步规划，要成为国产数据库第一品牌，要成为国内领先、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公司。